纽约的外卖 App 很火,纽约的外卖员很苦

新式茶饮的背后,不仅是茶

当茶颜悦色还在排队,它的对手们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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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转眼一年就快要过去了,但美国那边疫情依然没有控制下来。很多人因为封锁影响导致的经济不景气而失业,仍能保住饭碗的很多也被迫在家工作。这反而给美国的外卖app创造了巨大商机,但从失业转行当起这些外卖app的外卖员却不能从中享受到红利,在竞争和风险加剧的双重影响下,他们的情况比疫情之前反而更糟了,但为了生存,他们别无它法,只能熬下去。Kimiko de Freytas-Tamura聚焦了纽约外卖员的遭遇,原文发表在《纽约时报》上,标题是:Food Delivery Apps Are Booming. Their Workers Are Often Struggling.

纽约的外卖 App 很火,纽约的外卖员很苦

因为疫情,纽约采取的封锁措施导致曼哈顿的一家餐厅永久性关闭,身为员工的Natanael Evangelista很快就找了一份给送餐app送外卖的工作。他别无选择。他既没有证件,又不会说太多的英语,而且迫切需要银子。他已经欠了几个月的房租,他在墨西哥的家人还需要他的帮助。

但是他很担心。他的两个堂兄也是外卖员,其中一位感染了新冠病毒已陷入昏迷,而另一位堂兄不仅被殴,自行车也被偷走了。

由于有成千上万的纽约人失业,纽约市的失业率达到14.1%,很多绝望的人开始到DoorDash、Uber Eats以及Grubhub这样的外卖app找工作,因为客户在家工作为它们创造了庞大的需求。

尽管外卖员对于保证纽约人的饮食和安全至关重要,但他们在疫情开始之前就以及很危险的工作条件变得更加糟糕了

最近病例的激增意味着从餐馆到家的送餐服务受感染的风险更大了。纽约市犯罪率上升也导致了袭击和自行车盗窃等案件的发生。

27岁的Evangelista说:“送餐是一项危险的工作。情况很令人担忧。”

一些外卖员还抱怨说,很多餐馆出于健康考虑拒绝他们使用卫生间,他们被迫自己带塑料瓶。

另一方面,尽管外卖的业务激增了,外卖员的工资仍然不稳定。由于外卖员是独立合同工,所以他们无权享受最低工资,加班费或其他的任何福利,比如健康保险。没有证件的移民不具备失业或联邦新冠病毒救助的资格,而这群人却占据了纽约劳动力的一大部分。

新人的激增带来了更多的竞争,让外卖员面临的财务挑战雪上加霜。尽管没有确切数字,但倡导团体估计,疫情之前纽约大概有50000名外卖员,他们说这个数字正在呈指数增长。仅Uber一家就表示,自3月以来,它在纽约已经增加了36000名外卖员。

DoorDash和Uber均表示,他们在疫情期间已为外卖员提供了额外帮助,包括向感染病毒的人提供病假工资。美国最大的送餐app DoorDash表示,它为外卖员提供了口罩、手套、洗手液和湿巾,并提供了低成本的远程医疗预约服务。

DoorDash发言人Becky Sosnov表示:“自从COVID-19危机开始以来,我们已采取行动保护和支持在一线的Dasher。”

DoorDash表示,公司已经修改了薪酬模式。原来的模式利用了小费来补贴其支付给工人的工资,在去年被曝光后遭到舆论的抨击。但是接受本文采访的外卖员说,这种做法仍有出现。该公司最近被指控,在如何给自己的外卖员支付小费方面存在误导消费者的行为,后来公司掏出250万美元跟华盛顿特区检方达成了和解协议。

Uber Eats发言人Meghan Casserly则表示,“小费会100%返还给外卖员”。她说,Uber Eats已向美国和加拿大的外卖员提供了1000万套安全用品,其中包括口罩、湿巾和洗手液等。

一些外卖app称,含小费在内,外卖员的时薪可达22美元,但很多外卖员说,自己从未拿到过如此高的收入

最近的某个星期六,曼哈顿下东区的一个公园里,外卖员Edgar Usac正在等待订单的到来。他说,在四个小时后,他才赚了11美元。另一位外卖员Elias Pacheco今年35岁,他说:“到目前为止,我赚了32美元。我是从今天早上10:30开始做的。”说话的时候是下午五点。

外卖app的外卖员一般是按单付费,金额根据每趟的时间和距离而有所不同(另外还有小费)。外卖员的倡导者说,对于用意是作为主要收入来源的补充的人来说,这项工作可能很便利,但是对于那些依靠它作为主要工作的人来说,这却是一场生存斗争

康奈尔大学劳工关系学院劳工和政策研究主任Maria Figueroa说:“疫情确实加剧了这些工人正在面临的挑战以及他们经常要面临的挑战。除了薪水不高以外,他们还没法从每个app拿到足够的订单,导致他们必须至少给其中的3、4个app工作,而市场上的外卖员已经供大于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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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口下的财富与幻觉。

Figueroa说,将外卖员基本上看作是自由职业者,从而使得送餐app不必支付健康保险,退休金,工人受工伤也无需赔偿,从而让这些app一度微薄的利润率得到了改善。

生意好的时候,Evangelista工作五到六个小时能赚大概100美元,但其他的日子里他最低只能赚到42美元。他说,自己曾在曼哈顿中城一家餐馆的厨房里工作过,那里给的时薪大概是15美元。

外卖员说,外卖app并不是一直都返还万全部的小费,有时还会从他们的工资中扣除。

现年37岁的Gustavo Ajche曾是一名建筑工人,今春春季纽约封城期间失去工作,然后他开始给外卖app当外卖员。他说因为抱怨自己没有收到小费,自己被app Relay屏蔽掉了。他说:“他们对我根本就不在乎。”

他给记者展示了一份收据,上面显示客户给的10美元小费已经打在餐厅的收据上,但不管是Relay app还是他的银行帐户都没有显示。

Relay是一家业务范围主要在纽约市的小型外卖服务公司。公司Relay的CEO Alex Blum把错误归咎到餐厅没有把小费手动输入到Relay系统上。

Blum说,Relay给外卖员支付的工资为每小时11.80美元(纽约市最低工资标准),而且在两次送外卖期间的间歇也计算。但是,这家公司一直是众多外卖员诉讼的目标,他们声称自己的工作没有得到应有的报酬。

36岁的Otoniel Timoteo曾在皇后区的一家餐馆工作,被解雇后于今年五月当起来外卖员。“他们不关心你,或你的生活,你的自行车。我们不能提出要求,否则对方就会把你拉黑。但是我们别无选择。不干活怎么活?”

两年前,纽约出租车及豪华轿车委员会(The New York City Taxi and Limousine Commission)曾批准Uber和Lyft等打车app的司机采用时薪17.22美元的最低工资,但这条规定并不适用外卖员。纽约州通过将这批人重新分类为员工,从而为零工人员提供更多权利的努力现已在立法机构陷入停滞。

在加州,雇用零工的公司在选举日赢得了一场重大胜利,在对是否继续将这些工人视为独立合同工的公投中,选民投了赞成票。

在全美范围内,疫情期间对外卖的需求一直是送餐app的福音

财富管理公司DA Davidson的资深互联网分析师Tom White表示:“这场疫情无疑是(那些app)收入增长的强劲动力,这还帮助他们加快了扭亏为盈的步伐。”

Uber的送餐服务在今年7月至9月期间在全美范围创造了14.5亿美元的销售额,而去年同期这个数字为6.45亿美元。

根据今年早些时候提交的IPO招股说明书,旗下还有外卖app Caviar的DoorDash,截至今年9月,其中9个月创造力19.2亿美元的收入,而去年同期这个数字为5.87亿美元。截止到今年9月,其订单量为5.43亿,而去年同期为1.81亿。

甚至在Evangelista还没有接下第一份外卖订单之前,这份工作的要求就让他进一步深陷债务困境。

他的电动车让他掏了2000美元。给车配两把锁又花了大概200美元。他还必须买个头盔。他甚至还得自掏腰包,从另一个外卖app Postmates那里买了一个65美元的手提袋来接订单。

他的弟弟,Enoc ,也是因为原先在餐厅的工作被裁掉后,最近注册成为一名外卖员。Evangelista也无法给他建议替代方案。

他说:“这份工作薪水不高,但市场已经没有好工作了。我们得竭尽全力去工作,求生存。”

译者:bo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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