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碳中和目标一出 澳大利亚先犯愁了

(原题目:中国碳中和目的一出,澳大利亚先犯愁了)

【文/考察者网 熊超然】9月22日,在第75届团结国大会时代,中方提出二氧化碳排放力争于2030年前到达峰值,起劲争取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的目的。中方作出这一亮相后,立刻获得了外界瞩目。

就在国际社会关注的同时,澳大利亚却透露出了一丝担忧,不少澳方人士以为,中国的这一目的可能意味着澳大利亚对华的化石燃料出口将严重下降,从而在经济上遭受“伟大痛苦”。

中国碳中和目标一出 澳大利亚先犯愁了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报道截图

据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9月29日报道,在该媒体探讨澳大利亚疫情后重启经济的《Q+A》节目中,多名节目嘉宾(类似专家团专家)提出了上述忠告。

演播室中,一名观众向嘉宾们提问,中国所提出有关碳中和的答应“是否具有可信度”。对此,节目嘉宾均示意,可以信赖中国将会坚持这项碳中和的设计,由于降低排放相符中国的国家利益。

但同时,有两名嘉宾却也表达了对碳中和设计可能影响澳大利亚对华出口的担忧,其中一人是澳大利亚艾特莱森(Atlassian)软件公司团结创始人迈克·坎农·布鲁克斯(Mike Cannon-Brookes)。

布鲁克斯声称,对于中国而言,宣布云云重大的决议将会“抚慰”一部门欧洲人,同时也能“伶仃”美国,这么做相符中国的国际利益。他还称,“中国也正在追求更深水平的自给自足,现在中国还异常依赖于澳大利亚的化石燃料出口,但通过自给自足,可以削减对澳大利亚的依赖。”

布鲁克斯还进一步示意,若是澳方已经最先忧郁化石燃料产业的未来,那么像他持有的这种忧郁就更有理由站得住脚了。

“中国已经示意,不仅未来40年内将不会再入口煤炭、天然气和其他资源……而且对于煤炭,是在未来20年……中国将会更快地脱节对澳大利亚煤炭产物的依赖,他们将优先思量海内的供应。”

这些言论都是从布鲁克斯口中说出的,事实上中国并没有宣布这些内容。不外,从一些迹象来看,确实让澳大利亚在煤炭出口方面感受到了深深的担忧。

从政策层面来看,中国未来削减煤炭用量将是大势所趋。在中国宣布2060年实现碳中和的目的后,汹涌新闻曾采访多位业内人士。绿色创新生长中心主任胡敏以为,这一目的,将是中国经济低碳转型的历久政策信号。

能源基金会首席执行官兼中国区总裁邹骥则以为,为实现2030年前到达峰值、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当下最紧迫的是要在“十四五”计划中设立更有雄心的包罗碳总量目的在内的天气目的,把煤炭在一次能源中的占比降至50%以下,加速能源结构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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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长江三峡团体在福建省制作的海上风力发电机 长江三峡团体图

对此,节目嘉宾、澳大利亚联邦工党天气变化事务发言人马克·巴特勒(Mark Butler)也异常清晰,他示意将会连续考察。“我以为,当我们看到明年中国的‘十四五’计划出台时,碳中和设计就会势在必行,其中会列出中国政府想要举行的能源投资。”

虽然有人表达了担忧,但澳方另一些人却持不同看法。节目嘉宾、澳大利亚退伍军人事务部部长达伦·切斯特(Darren Chester)认可,由于近期发生了一些事宜,导致现在澳中两国关系很不稳固,但他坚持以为,本国的化石燃料将继续施展主要作用,中国还在制作更多的燃煤发电站,需要澳方的煤炭。

对于这一看法,节目嘉宾布鲁克斯就作出了反驳,他以为中国设计制作那些数目的燃煤发电站,并不意味着就会真正付诸行动。

9月7日,《澳大利亚人报》报道称,凭据中国海关总署的数据显示,8月份,澳大利亚对中国商品出口下降跨越26%,使得今年以来,澳洲对华出口总值同比下降7.5%,至757亿美元。

报道还称,凭据澳大利亚官方数据显示,7月份,澳大利亚的对华出口商品同比下降16%,其中煤炭和铁矿石的出口大幅下降,与今年3至6月份澳大利亚煤炭和铁矿石的对华出口销售相比,形成强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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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澳关系仍在不停探底。

9月15日,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污蔑中国驻澳大利亚总领馆及其官员“从事渗透活动”,将中国驻澳使领馆正常履职行为政治化、污名化;12日,澳大利亚警员于今年6月26日隐秘搜查四名中国记者一事曝光;同一时间,两位从事澳研的中国学者陈弘和李建军被澳大利亚政府无故撤销了签证;再之前,两名澳大利亚记者(他们也是澳媒在华雇佣的最后两名记者)脱离中国,澳媒又借机大炒了一阵“震惊和愤慨”。

8月28日,澳大利亚总理斯科特·莫里森向导的政府宣布了一项史无前例的外交关系法案,要求所有州政府与外国签署协议前,必须事先获得联邦外交部长赞成。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政府与中国签署的“一带一起”备忘录、澳大利亚各大学确立的“孔子学院”,甚至与中国签署的一切协议,都成了该法案的标靶。

看着澳大利亚在“作死”的道上一起狂奔,众多有识之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连篇累牍地撰文喊话,试图劝说堪培拉“悬崖勒马”。不论是出于利害关系而发声、照样真正的知华友华派,焦点看法都是一致的:

现在的中澳关系太糟了,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最急的是澳大利亚农民

8月19日,澳大利亚天下农民团结会呼吁莫里森政府“培育”与中国的商业关系,团结会首席执行官托尼·马哈尔以为政府和工业界需要“尽我们所能保持我们两国之间的对话的开放性”;否决党工党的农业发言人乔尔·菲茨吉本指责莫里森对两国关系恶化负有“责任”,“中国是我们主要的商业同伴,也是我们最大的出口市场,中国很气忿,将责罚我们”。

中国碳中和目标一出 澳大利亚先犯愁了

企业界纷纷“示警”。

有商业靠山的智库“中国事务”(China Matters)忠告称,若是美中关系进一步恶化,澳大利亚可能会受到“连带损害”;澳大利亚贮备银行前董事会成员约翰·爱德华兹在为罗伊研究所撰写的文章中称,“迄今为止,澳大利亚在处置对华关系方面,并没有表现出它日益需要的聪明才智……拒绝在中美商业和手艺竞争中站队,是澳大利亚宣布的政策。它被明智地采取了——但没有被巧妙地实行”;澳大利亚最着名的全球高管之一、前美国陶氏化学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安德鲁·利弗里斯忠告澳大利亚政府,不要混淆经济和平安关系,以免在中国崛起的“新现实”眼前犯错误。

学界大声疾呼

“不要在澳大利亚的平安问题上玩弄政治”,澳大利亚国际事务研究所(AIIA)研究员梅丽莎·康利·泰勒写道,“我忧郁,一种危险的民粹主义进入了澳大利亚的外交政策争执……要驾驭我们所生涯的天下,我们需要的是一种基于谈判的心态,而不是简朴解决方案的绝对主义。”

“这已成为外交政策圈的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作为一个在经济上严重依赖崛起中的中国、但仍与美国保持着壮大平安同盟的中等大国,澳大利亚在处置两国关系时是否算错了算盘?”英国《卫报》写道。

该报采访了四位相关领域的专家,其中三位对堪培拉的做法持批评态度:

澳大利亚前外长、新南威尔士州前州长、悉尼科技大学澳中关系研究院院长鲍勃·卡尔示意,“从任何看似匹敌的事情上退却一步,守候一个更适合互助的气氛追求生长,这是在澳中问题上唯一的建议”;

悉尼科技大学澳中关系研究院高级研究员埃琳娜·柯林森说,“中国是一个不会消逝的现实”,澳大利亚应该“起劲保持联络渠道的开放,并尽可能集中精力缓和紧张局势……追求对话和妥协不应被视为软弱”;

曾任驻华记者的《悉尼先驱晨报》资深编辑哈米什·麦克唐纳称,堪培拉“应该听取更好的建议,制止犯一些愚蠢的错误”,好比马尔科姆·特恩布尔的“澳大利亚人民站起来了”的言论,以及莫里森的挑战性行为——后者要求如“武器核查员般的权力”,到武汉对新冠病毒源头举行自力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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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截图

蓬佩奥称美正构建反华联盟 外交部:他等不到那天了

蓬佩奥称美正构建反华联盟 外交部:他等不到那天了,蓬佩奥,东盟,汪文斌,中印,黎巴嫩

连一直对中国没有好话的澳大利亚主流媒体,都泛起了“求三思”的声音。

中国澳大利亚商会华西总经理习克礼在《悉尼先驱晨报》揭晓文章,呼吁“澳大利亚政府必须调整其说话和做法,不要虚耗在华战略时机”;《澳大利亚人报》刊文《我们和中国的关系需要辅助,否则就太迟了》,称“在堪培拉的部门权要和政治系统中,存在着一种危险的情绪。除此之外,这些危险现在也延伸到了我们那些制造看法的精英们身上”;文章称,假定“中国是敌人”是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这是一条走向扑灭的门路,但它也有拥护者”,“若是今天的恶性循环再连续三到四年,这个国家将会损失惨重”。

该文作者、《澳大利亚人报》前主编保罗·凯利难过地(只管也是不情愿地)认可,所谓的“中国干预”完全是子虚乌有:“在这个灰色地带,过问和影响之间可能只有一线之隔……本世纪初,澳大利亚驻美大使迈克尔·索利在美国国会组织了‘澳大利亚之友’(Friends of Australia)组织,向美国政治系统施压,要求其与澳大利亚杀青自由商业协定。今天,澳大利亚议会却基本不可能容下‘中国之友’。任何这样的影响都市不可制止地被视为过问。”

来自政界的声音也足够重量级。

前外交官、曾在陆克文和吉拉德政府担任幕僚长的艾伦·贝姆示意,“现在,澳大利亚对中国的外交政策绝对已经陷入僵局”,“政府应该认真听取外交人士的意见,切实制订准确的对华外交政策和战略计划”;前澳大利亚驻华大使芮捷锐(Geoff Raby)称,“现实主义是澳大利亚与中国接触的要害”;陆克文在美国《外交事务》上撰文,借回首一战警告小心“亚洲的八月炮火”;另一位前总理约翰·霍华德则呼吁澳大利亚应“继续起劲保持双边关系协调稳固。主要的是我们不要放弃一个务实的对华关系”。

情报机构和将军正主导澳洲外交

这些呼吁的泉源不可谓不广、声音不可谓不有力,在其他国家很少能听到云云多珍惜、改善双边关系的呼声,可以说,多年来培育、牢固中澳友谊的起劲并没有白费。遗憾的是,这些理智的声音在澳大利亚舆论场并不占主流,它们对澳大利亚决议者的影响力更是异常有限。有识之士的语重心长,对堪培拉来说犹如对牛弹琴。

中国是澳大利亚最大的出口市场,该国的经济支柱——矿业和农业都严重依赖中国,这些行业的从业者也是中澳关系生长的最大受益者。然而,他们虽然也是澳大利亚统治阶级的一部门,但对该国的对外战略却缺乏话语权。占有主导地位的是金融和政治精英,他们险些一边倒地依赖美国,因此在面临“站队”时,澳大利亚宁肯牺牲农矿业的利益,也要追随美国门路,无条件地与中国匹敌。

这与其说是澳大利亚精英的主观判断,毋宁说是没有选择的选择。自二战以来,澳大利亚在投资、军事和情报方面一直严重依赖美国,无法蒙受与美国“脱钩”的价值。莫里森今年7月在宣布扩军设计时就强调了对“与美国日益慎密的同盟关系”的答应,称这“是我们国防政策的基础”。他宣称:“我们与美国享有的平安保证、情报共享和手艺产业互助对我们的国家平安至关主要,而且将继续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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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资料图)

若是是正常国家,决议层势需要平衡经济与平安利益,但澳大利亚做不到这一点。《澳大利亚人报》的保罗·凯利就写道:

“澳大利亚政府需要确保情报和平安机构不主导双边关系。一位政策资深人士告诉我,‘这些机构现在的影响力跨越了冷战时期’。”

专栏作家罗斯·吉廷斯也在《悉尼先驱晨报》上写道:

“请列位将军注重:中国是我们不可制止的经济运气。在澳大利亚的历史上曾有过这样的时刻:人们看着这个国家的经济专家,想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今天,情形正好相反:体贴我们经济未来的人们正在想,国防和外交事务专家是否知道他们正在玩什么游戏?”

对任何国家来说,由情报机构和将军主导对外关系都不是什么好事,但澳大利亚,就像他们忠心追随的美国一样,就是这么充满着“昭和气息”。这两个领域也是澳大利亚最亲美的。

自一战以来,澳大利亚的国防就一直仰赖美国,1951年《澳新美平安条约》签署后,美澳军事同盟关系更是慎密异常,澳大利亚军队加入了美国的每一次重大军事干预,从朝鲜一直打到伊拉克;上一届工党政府积极支持奥巴马政府的“重返亚洲”战略,并赞成在具有战略意义的北方都会达尔文派驻美国海军陆战队。现在,只管面临着新冠疫情和严重的经济困局,堪培拉仍豪掷2700亿澳元扩军,莫里森还在接受保罗·凯利采访时炫耀,他的政府已经“豪越”(crashed through)了将军费提升到GDP 2%的目的。

情报领域的美国因素更是浓墨重彩。身为“五眼同盟”的一员,澳大利亚情报机构深度介入了美国在全球的间谍活动,从窃听全球电子通信到暗算卡西姆·苏莱曼尼,澳大利亚人无一缺席。在反华领域存在感极强的澳大利亚平安情报组织(ASIO),一样平常事情就离不开美国偕行的“协助”。这也是为什么澳大利亚在抵制华为时格外认真、美国也对此异常上心。

除了军事和情报,影响澳大利亚决议的其他主要领域也笼罩在美国的影子之下。澳大利亚的传媒主要掌握在两个机构——第九频道(Channel Nine,旗下包罗《世纪报》、《悉尼先驱晨报》和《澳大利亚金融谈论》)和鲁珀特·默多克团体(《澳大利亚人报》、《悉尼先驱太阳报》和《逐日邮报》)手上,后者虽然生于墨尔本,但主要舞台却是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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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界的美国干预也是树大根深。2007年,在美国和澳大利亚政府的资助下,悉尼大学成立了“美国研究中心”,目的是消除对澳大利亚追随美国入侵伊拉克的否决声音。其他许多大学也纷纷开设各种“智库”和“对话”,与澳大利亚和美国军事与情报部门的代表密切互助。例如2016年,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就在墨尔本大学成立了一个由澳大利亚政府资助的新研究中心,以开发军事手艺。住手2018年,已有32所澳大利亚大学成为该国国防部于2014年启动的“国防科学同伴设计”的互助同伴。

所有这一切的背后,是美国资源的无形之手。美国驻澳大利亚大使小亚瑟·库尔豪斯最近的一段亮相对此说得异常明了:7月下旬,也就是蓬佩奥在尼克松总统图书馆揭晓演讲后不久,这位大使就在悉尼大学的美国研究中心示意“美国的投资对澳大利亚未来的繁荣至关主要”,忠告不要试图将“经济平安”与“国家平安”离开,并弥补说:“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库尔豪斯试图将澳中关系和澳美关系举行对比,声称中国对澳大利亚举行了经济吓唬,但“澳大利亚永远不会看到美国大使威胁要住手与澳大利亚的商业和投资”,只管此言听上去更像是一种威胁。

美国大使赞美一份由澳大利亚美国商会委托的讲述“特殊”和“绚烂”,该讲述得出结论称,美国对澳大利亚的经济主要性远远跨越中国,美国已成为澳大利亚最大的单一外国投资者,住手2019年,美国投资总额为9840亿美元,跨越所有外国对澳投资的四分之一;澳大利亚对美国的出口和美国在澳大利亚投资发生的收入每年贡献了1310亿美元,占澳大利亚年经济增进的7%。

该讲述还强调,早在新冠疫情之前,澳大利亚对天下其他国家的公共和私人债务就已经高达1.1万亿美元。“为了苏醒,澳大利亚知道它必须、而且将能够进入美国资源市场,”讲述称,这是天下上“最有深度的”资源市场。

对外转移矛盾成为美澳配合选择

陆克文的履历解释,若是澳大利亚政治人物试图冒天下之大不韪、推行平衡外交,他们会遭遇怎样的运气。

2010年6月24日,陆克文在一场工党的党内政变中被推翻,其副手朱莉娅·吉拉德接替了他的位置。公然的报道中似乎一切正常,但维基解密昔时12月宣布的美国隐秘外交电报却显示,美国驻堪培拉大使馆才是政权更迭的要害所在。

包罗澳大利亚参议员马克·阿尔比布和大卫·伊恩·菲尼,以及澳大利亚工会主席保罗·豪斯在内的党内政变要害策划者,一直在隐秘地定期向美国大使馆提供澳大利亚政府内部讨论和向导层内部门歧的最新情形。维基解密的文件显示,华盛顿和澳大利亚政党、工会等组织的关系盘根庞杂,谁将担任堪培拉的高级职位,决议权并不全在澳大利亚手中。

陆克文完全遵照二战后澳大利亚工党的传统门路,致力于维护与美国的军事同盟,但在美国人看来,他照样太亲华了。陆克文曾提议确立一个亚太配合体,试图调整美国和中国之间不停升级的战略竞争,并否决由美国、印度、日本和澳大利亚组成的针对中国的四方军事同盟。

陆克文的下台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澳大利亚的统治精英们再也没有任何含糊其辞的余地,无论哪个政党执政,它都必须无条件地支持美中冲突,无论失去其在中国的重大市场会带来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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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总理后,吉拉德的第一次公然露面即是会见美国大使。她很快与奥巴马通了电话。作为“夸奖”,2011年11月,奥巴马在澳大利亚国会,而不是白宫,宣布了他的“重返亚洲”战略。这次接见时代,吉拉德和奥巴马签署了一项协议,允许美军驻扎在达尔文市,并允许美国在澳大利亚使用更多的军事基地。

2013年,工党国防部长斯蒂芬·史密斯提出的澳大利亚国防白皮书将“印太”明确列为澳大利亚的战略重心。这一主张履历了四个总理(一个工党、三个同盟党)和六个国防部长,一直延续至今。2018年,当特恩布尔与中国签署了“一带一起”备忘录后,他被莫里森所取代。此前,奥巴马曾亲自指责特恩布尔未事先通知华盛顿,就让一家中国企业获得了达尔文商港99年的租赁权。

“2018年8月,当特恩布尔将华为清扫在5G建设之外时,他让全天下知道,他像一个忠实的小学生一样给唐纳德·特朗普打了电话。”澳大利亚前外长鲍勃·卡尔写道,“2020年,当我们要求对新冠源头举行观察时,我们的外交部长突然在我们的总理与美国总统通话仅仅几天后发出威胁,要对中国举行‘武器核查’。”

2020年7月28日,澳大利亚外交部长玛丽丝·佩恩和国防部长琳达·雷诺兹掉臂新冠疫情接见美国,加入在华盛顿举行的澳大利亚-美国部长级商量(AUSMIN)。双方在会后揭晓了一份团结声明,其中原样复述了特朗普政府对中国的所有煽动性指控,从“印度太平洋区域的胁迫性和损坏稳固的行动”到“对其他国家的恶意过问”。集会还宣布在达尔文市建设一个大型美军燃料贮备,并“重申”两国致力于进一步结成旨在笼罩中国的四方军事同盟。

集会前夕的7月23日,莫里森致信团结国,宣称中国在南海的相关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中国的海洋权益声索是“无效的”。这标志着澳大利亚正式放弃了在中国南海问题上的中立政策。

“防务和平安机构、同盟党后座议员、美国资助的智库以及默多克主导的媒体组成了一个协同战线,攻击中国”,南澳大利亚大学教授贾斯汀·奥康纳在《珍珠与刺激》(Pearls and Irritations)网站上写道。面临新冠疫情造成的经济衰退和社会动荡,对外转移矛盾成为美澳统治阶级的配合选择。

“在充满不确定性和多重全球紧要事态的当下,另有什么比对中国开战更好的主意呢?”奥康纳问道。

但这真的是一个好主意吗?奥康纳知道谜底,澳大利亚政客也知道谜底,只是他们不敢揭晓这个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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