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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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钛资本”(ID:tmtcapital),作者:郭剑武,36氪经授权发布。

随着国家新一轮万亿规模基建投资的启动,以及中美竞争带来的内循环机遇,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躁动”。如何认知和理解新环境下的天使投资?科技与企业服务投资人投研社第51期分享主题是关于“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逻辑”,星视界资本创始人郭剑武作为分享嘉宾带来他长期从事天使投资的经验和独到感悟。 

郭剑武,现任星视界资本创始人。曾担任赛马资本的高级合伙人、多家知名上市公司的高管,拥有8年互联网创业经验和近10年VC/PE投资经验。同时是国家科技部科技评估中心专家组成员,国际国内多个知名大赛主力评委。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逻辑在投融两个领域都有十分丰富的经验和独到眼光。个人有很多成功投资案例 ,不乏独角兽和准独角兽,部分已被上市公司全资收购,多个项目成功退出。

为什么天使投资难度大?

从去年开始,PE、上市公司和政府基金都大幅减少了对天使投资的额度,特别是专注于科技领域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人少之又少。 

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逻辑

#为什么天使投资(特别是前沿科技领域)的投资难度这么大?

郭剑武认为有以下五方面原因:

首先,很多项目只是一个Story,技术比较难以理解,对于处于前沿的科技,很多投资人未必能听得懂,也看不懂,更Feel不到应用场景在哪里。 

第二,没有任何数据可以比较,既没有任何财务数据,也没有同行对标的公司、或者是成功上市公司的案例可以对比,也就无法明确落地应用场景。 

第三、团队未必非常成熟稳定,甚至是有缺失有短板。 

第四、种子或天使轮投资之后的接盘难度非常大。

第五、时间太长,LP不允许,GP 也不愿意,或资金成本太高。

这就导致了越来越多的投资机构不敢或者不愿意投科技赛道的种子天使轮,因为不确定性太大,风险太大。

#怎样做一个专业的天使投资人? 

郭剑武认为要有四大能力:

首先是学习能力。由于科技类别较广,特别是前沿科技领域开始没有成熟大量的学习资料,也没人教你怎么判断,更没有成功经验可以借鉴,所以要求投资人要有浓厚的学习兴趣,更需要很强的自学习能力。好奇和探索,是前沿科技天使投资人很重要的动力和基因。 

第二是独立思考,早期前沿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没有太多参照标的,独立思考对于投资人来说就十分重要了。不能人云亦云,不能迷信某个专家教授怎么说的,也不要迷信说某个知名投资机构也投了,更不要相信所谓的模型算法,一定要自己思考。 

第三要有“看见”的能力,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要看到背后的关键点和逻辑。这在科技赛道天使投资中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能力。我这么多年从事前沿科技的天使投资有个经验,凡是普世共识的观点,后面大都证明是错的。所以,独立思考非常重要,投资真的就是投资自己独有的“认知”,投资自己“看见”的能力,这个非常难。 

最后、要有“抬轿子”的能力,例如发现了一个很好的项目,如何开发好它的价值,让后续的投资人认同它的价值,这就需要投资人有抬轿子的能力,即个人如何把不明白的技术说明白,而且让大家认同,要有很强的沟通能力。

#关于天使投资的募资

与一般观点不同,郭剑武认为前沿科技的早期投资不需要募资能力,不管是引导基金还是产业基金,不管是上市公司的钱,还是 LP 和个人的钱,最好都不要。如果你真的想把投资当做一种生活方式,享受其中的话,做早期投资不要去募资,对己对人,都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 

宏观经济背景及趋势

郭剑武认为:专注于一级市场的投资人一定要懂宏观经济、要懂金融、要懂二级市场,而且是一定要“下海游泳过”。

做一级市场投资的,如果不知道宏观经济政策,不知道未来 1-3年的 技术、行业和经济发展趋势,不懂二级市场退出的价值、逻辑和视角,那么一级市场的投资退出将很盲目,成功率会很低。

以下分享一下郭剑武对当前宏观经济以及大趋势的判断:

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逻辑

#从美股熔断来看金融,看财政政策、货币政策与经济主体的本质及背后的逻辑

上半年,我们“幸运”地见证了美股10天内熔断4次的“活久见”历史,当时有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一定不要忘记当时的背景,所以一定要置身二级市场,你才有深刻的体验,在岸上或者现在用知识分析,差很远)。 

是什么触发了熔断?背后有一个核心的角色——FED美联储。很多人当时忽视了一个关键问题(只关心结果了):美联储为什么突然、非常紧急地宣布降息,连三天规定的大会都等不了?这才是招致(或者是避免)熔断非常核心的原因。在郭剑武看来,因为当时在欧洲和美国市场中都有很多做空资金,做空平仓时间要求非常严格,很多都是机器人自动完成的,毫无商量。而沙特 LP 回撤、石油暴跌,都是诱因,当然也是非常关键因素。

这不由回想到当年雷曼兄弟引发的金融危机,当时是金融衍生品引发的银行体系失信,从而影响了资金的流动性,才烧到了实体经济,引发了产业的崩盘。

也就是说流动性是核心,这也理解了为什么 FED美联储要紧急出手救市;也理解后来FED 美联储跨过银行,直接释放流动性,QE无限量续杯;同时也理解到了为什么疫情、巨量失业率、种族抗议等等,也阻止不了美股的大幅上升;也理解了为什么让很多华尔街知名基金踏空,包括巴老也走下神坛,因为他们过于依赖和沉迷于几十年来的宝贵财富——算法模型。。。

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逻辑

#再来看看中美的全球领导力之争比分析——美元

美国之所以强大,一个重要原因是美元货币,美元通过以前与黄金的绑定、与大宗商品强关联、积极扩大国际贸易,积极加大对世界各国的投资,致使在这么多年的货币战争中,将美元变成了硬通货。在货币+军事护卫下,经济、科技、法律和知识产权等游戏规则,都由美国说了算,变成了领导者。

随着中国的快速崛起,随着两个经济实体、两个文明冲突的加剧,中美全球领导力之争是必然的,也是长久的,而是必须要有一个结果。要动摇美国的经济霸主地位,就需要通过科技、金融、经济等各个领域的稳步发展和强大,特别是在科技领域——带来了科技赛道的投资好机会。

对科技的卡脖子和去全球化,在郭剑武看来只是暂时的。人类的发展是共享、融合,科技的进步和人类的发展才是真相,才是趋势,虽然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逻辑

# 国内经济几个关注的问题

(1)半导体行业的国产化是重点,但也是个漫长的过程。由于美国先后从专利到产品,再到制造、设备、供应链、技术、材料和EDA软件等进行限制,确实半导体领域面临着巨大的困难和挑战。国家要突破当前这种困境,一定会往前冲的,即使这个过程也许会很痛苦和漫长。中国现在有三大法宝:市场、资金和万众一心,我们相信一定会跨过这个黑暗,迎来光明。 

(2)关于最近A股有很大的波动,往后走会是什么样?郭剑武的观点是:股市会维持健康慢牛,因为需要通过股市来推动科技的发展,股市是重要的融资渠道,也是所有投资机构退出的主要途径。所以健康、长久的股市非常重要,这是国家战略。

(3)数字货币是一个非常有前景的方向,中国央行主导的 DCEP数字货币也在加紧推进,资本投资将会有巨大的机会。从长久来看,这场疫情引发的去全球化、去中国化,有利有弊,结果怎样拭目以待。

(4)关于人才战略,科技进步,人才非常重要。以芯片设计制造为例,芯片必须由高端人才设计制造,国家很需要这种高端人才。但可惜的是,现在很多科学家或教授选择了创业和商业赚钱,急功近利,而非做好学问、做好基础研究,在郭剑武看来这种做法不可取。分析以色列科技创新发展之路,很重要的是要有创新体系和创新机制。没有自主的创新科技和理论研究,就没有未来。以前的拿来主义,对于科技领域是不灵的。 这也正是科技赛道天使投资人的使命! 

天使投资到底投什么?

大家都知道,天使投资关键是:投人、投团队、投技术、投商业模式、投趋势,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投资逻辑。公司要有持续盈利的能力,业绩要好;投资的核心是要价值投资;要投资,不要投机。但郭剑武认为:

1、价值投资非常主观,更多的是个好听的、标榜自己的概念而已。因为每个人对项目的认知都有差异,对价值的理解也不同。例如本文开始说的这次美股反弹,华尔街很多投资大佬们都踏空,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过于迷信他们几十年沉淀下来的、引以为傲的价值投资算法模型;还有就是股神巴老的价值投资,是他认为的是价值,还是举世共识的价值?显然不是,各花入各眼,价值也是这样,价值投资更是这样。

2、投资就是投人,也是永恒的对,也是永恒的废话,因为我们最后投资失败的项目90%以上的原因都是人看错了。

那么天使投资到底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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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克曾表示要将自己的大部分财产捐出。

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逻辑

第一,投创始人的“基因”。现在很多创业团队宣称从BAT出来的,从 XX 全球知名高校出来的。郭剑武认为他们是在透支BAT的品牌影响力,平台的能量和个人的能力相差很远。真正平台强大之处在于他的决策能力、资源运营能力和风控能力,而这些恰恰不是一个执行层面的职业经理人能够接触到的。 

核心决策层(创始人)对于策划、备选方案、风险控制、市场研判、趋势把握、选择资源、权衡利弊等一系列战略都起着决定性作用,而非普通执行层能做到的。因此,天使投资人需要了解这些人曾在原先团队中担任什么角色,负责什么,做了什么 NB 的事,怎么理解他的生意,这非常重要。

科技赛道的天使投资逻辑

例如:郭剑武2016 年投了一个年轻人的社交项目,是天使投资人,现在浮盈过100倍。2017年完成了三轮融资,聚集了真格基金、YY、云天使和阿里等顶级投资机构。在开始投资的时候,创业者天花乱坠谈社交产品,虽然郭剑武作为投资人未必完全懂社交,却很清楚一件事情:这个创业者对社交很在行,这就是具备了这门生意的基因。

第二,投认知。由于新的科技赛道层出不穷,例如 5G、无人驾驶汽车、人工智能机器人、区块链、太空科技、脑科学等等,纷繁复杂,投资人要有鉴别能力,而鉴别能力来源于学习和经历。 

天使投资人要有“看见”的能力,要有优秀的学习能力。“看见”,是一名专业天使投资人需要具备的基因。

科技赛道天使投资的感悟

#早期天使轮科技投资的逻辑

天使投资风险不比VC/PE高

以AI人工智能为例,郭剑武从2015年关注AI人工智能,当年也天使投了服务机器人项目。通过后来的发展,AI 逐步深入到各个领域,所以说 AI人工智能大趋势是对的,如果再加上你找到了当时最有可能跑出来的团队,这就保证了投资成功的一大半。因为你成本很低,有先发优势,又在大趋势的赛道上,有好的结果有更大可能性。

再例如,2019 年底,郭剑武投了一个数字孪生项目,一个中国顶尖高科技科学家团队,这个团队的产品已经几年前投入了使用(很少人知道),他们只需要复制,这种商业模式和技术是最容易再次成功的。直到现在,还有很多技术大神以为是 BIM、或是 简单3D 仿真建模,而当你真正明白了数字孪生技术,明白了以后无处不在的应用,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分享一些热门赛道的个人观点和视角

(1)5G 

5G不在天使投资人的射程范围内,但5G代表的是科技未来,是国家大战略,是大生态,是数字世界和人类智慧的融合,是必须要占领的。现在有很多投资人热衷于投资5G生态相关的项目,虽然中国在5G标准、技术、元器件和应用上很多已经领先,但5G 的坑也很大,无论是宏基站还是微基站,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无论是技术还是资金还是机制,都需要时间和交学费。

(2)半导体芯片 

芯片投资难度也非常大,也不是天使投资能够玩的。芯片是国家必须要面对和解决的难题,可惜现在在芯片设计、关键设备、制成工艺、原材料和设计理念上都被人卡了脖子,需要时间。但看到国家大基金、社会资本、政策人才等都全力以赴,相信相信的力量。

(3)新能源汽车 

新能源汽车一定是大趋势,国家在2030年前对于新能源汽车的投放量、对节能减排是明确规定和政策。现在很多互联网公司参与到新能源汽车中,互联网注重落地应用,而新能源汽车作为第三空间软件定义汽车,是互联网应用的重要场景。非常期待中国的特斯拉,看好蔚来NIO汽车。当然新能源汽车更适合大资金的投资者,小资金的投资者不建议入场。 

(4)无人驾驶 

一直以来,无人驾驶都是各门各派竞争的要地,但郭剑武从 2017 年开始,在各种场合就明确呼吁:L3 的辅助驾驶是大趋势,但 L4 以上的无人驾驶需要很长的时间,可能是下一个技术周期,需要 AI 人工智能、算力和脑科学都有较大的技术飞跃,才能解决现在 L4L5 无人驾驶的痛点和技术瓶颈。所以,建议创业型公司不要碰这个赛道,这些是大的车企和 BAT 巨头们的菜。到4 年后的今天,这个观点都是对的。

(5)机器人 

郭剑武在 2015 年底就天使投资了服务机器人项目,非常看好机器人赛道,很适合天使投资。现在双足机器人是机器人领域的一个转折点,等到工业机器人和服务类机器人的融合后,应用场景肯定会越来越明确。之前,服务类机器人的发展走了一些弯路,长期找不到好的落地场景,但任何的付出都是有价值的,随着 AI 技术的逐步成熟和落地,相信机器人领域会有一个大的破局。

同样还有无人机,虽然说无人机的发展貌似走到瓶颈,其实不然。现在通管局已经开始布局低空移动塔台,塔台建设完成之后,无人机领域就会放开,这样市场的应用前景将十分广阔,这也是天使投资人可以介入的好赛道。

(6)人工智能和区块链 

在郭剑武看来,技术一定是服务于商业,必须要有应用场景。长期来看,纯技术只是一个工具,用纯技术很难去改变一个商业逻辑。特别是对于投资人来说,技术很难作为一个独立的投资赛道,更大可能是一个实力公司的技术部门团队或者 BU,虽然这个技术可能会深入到各行各业。 

这几年,郭剑武也投了几个AI人工智能、区块链和数字孪生项目,都在商业应用上有明确的落地和营收,这些才是早期天使投资的好标的。 

(7)脑科学和脑机接口 

马斯克做了几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第一是开发新能源汽车,第二脑机接口,第三是发射火箭,第四是火星移民,探索太空。这几件事促进了人类历史很大的进步,是人类的财富和福报,具有很好的发展前景。 

脑,一个大约 1kg 、一个神秘的多维空间,也是郭剑武为之痴迷的地方。 

(8)AIOT物联网 

不论是智能硬件,还是工业互联网,无论是智能家居,还是智慧城市,未来的智慧一切都是基于芯片算力、算法、5G通信和云存储云计算(包括边缘计算)。但这么多年来,真正在 AIOT 上赚了大钱的项目很少,虽然也投了巨大的资金。因为标准不统一,接口平台不统一,互联互通和 BD很难,而且数据安全存在巨大漏洞,这些都是 AIOT 未来发展的瓶颈。虽然是热门赛道,但投资人需擦亮眼睛。

(9)太空 

太空科技是新兴的、非常热门的赛道,郭剑武说非常看好,而且已经动手投了。无论是火箭,还是卫星,还是星座,还是整个通导遥生态,技术含量都非常高,坑也非常大,如履薄冰。例如前两年非常火的、估值也是放火箭的民间火箭项目,现在几个已经半停顿状态了。

最后小结:前沿科技存在着巨大的机会,但也布满荆棘,坑很大。天使投资人一定要具备“看见”的能力!

Q&A

Q:您如何看ToB和ToC的天使投资对投资人考验的不同之处?是否有差异化?

A:很多投资人都比较喜欢ToB,而我投的项目两方面都有;现在很多是工业和产业应用为主,所以很多技术也是以ToB为主。对于ToB,有两个问题需要特别注意:第一,开发一个客户的时间比较长;第二ToB很依赖资源,靠的是创始人和投资人的资源。ToC其实是做流量,首先是私域流量,不烧钱,ToC赚钱的很难。但拼多多是例外,他通过烧钱带来了质的变化,而且创始人把市场的推广费用当作资产而不是费用,这样ToC流量平台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每投一分钱,流量就会增加,资产也在变大,最后转化到数据上。所以ToB和ToC各有千秋。作为投资人的话,相对来说我比较倾向于ToB,ToB的未来裂变会更厉害,比ToC烧钱要好很多。另外,ToB跟ToC的打法差异也是很大的。 

Q:因为天使投资很大部分是看人,您如何看待首次创业的团队与多次失败的连续创业团队?

A:我更加倾向于多次失败的团队,经历过多次失败的团队会去分析是因为什么而失败的。人无完人,在某一个地方摔倒就要爬起来,不能害怕摔倒,一定要有站起来的勇气。第二是失败没关系,要善于去完善自己,或善于去反省和弥补自己的缺陷。只要知道问题在哪,下一次的再创业一定会更好。 

接下来,我可能还会投一些社交类、流量类的项目,专门找那种有情怀,想独立做一个项目但是失败了的人,他们虽然失败了,却不甘心,没有丧失斗志,只是没有钱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天使投资人会去点燃他,我重点会投这种人.

Q:如何看待教授创业?

A:很多教授喜欢创业,但教授创业有太多的问题,例如在创新、商业模式、执行力、团队、知识产权、BD及应用场景等方面,都是他们的短板,有的甚至连沟通都有障碍。所以同很多投资机构一样,基本上我对教授创业很谨慎。

教授就应该集中精力做学问,培养好的人才,在实验室多研究科学基础理论,不要整天想着发表论文,商业赚钱,课题搞钱,这是中国科学体制的悲哀。

Q:在投项目的过程中,科学方法和经验起到了关键作用,会不会因此漏掉一些潜在成功的项目?

A:非常有可能。投资是一个生活方式,创业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在这个过程当中,由于投资人的认知和心态的问题,可能由于纠结而错失好的项目。一些机构,宁愿错过也不能错投,都有各自不同的投资理念和制约。 

对于我而言,有时真的会纠结,也会可惜,往往人就是在理智和情怀间的博弈。有时,假设你真的遇到了乔布斯,产品很牛但是人不好沟通,逻辑也怪怪的,你会不会投?天使投资人往往纠结在这个地方,这就是挑战认知、心态和情怀的时候,其实就是根据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三观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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